张海云站在她身后,一边吃着粥一边道:“师父,您还别说,董老爷子还真拿您当闺女疼,不仅在峇来给您弄了一个拿督的身份。”
“甚至还将诺大的董公馆给您使用,瞧瞧这早餐,光是白粥里面就加了金华火腿丁和虫草花。”
说到这里,张海云看向穿着睡裙露着两条大白腿的师父道:“对了师父,是不是以后再外面,不能暴露身份的时候,我们都要以董为形式?”
嗯,根据张海云所知,貌似除了张海琪之外,后面很多张家人不方便暴露身份的时候,好像都之称姓董的!
“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对?”
听到自己这个不省心劣徒的话,张海琪放下报纸白了他一眼。
将报纸扔给他,张海琪拿起粥慢慢的喝了起来。
接过报纸看恶露一样,之间上面写着峇来突发毒草瘟疫,已经有近百人伤亡。
看了一眼标题,张海云直接将报纸放下:“咱们南部档案馆已经被覆灭了,明面上也就剩下您,我,海楼和虾仔这四个人了。”
“所以这事儿和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听张海云这么说,张海琪也轻轻点了点头:“南安号上的事情终究要解决,尤其是这一次我们表面上将全力以赴对抗莫云高这个军阀。”
“为了逼真一些,让所有人都相信咱们南部档案馆已经覆灭,咱们走投无路,所以必要的时候还要借助长湘那边张大佛爷的势力。”
说到这里,张海琪忽然放下碗筷:“海云,你说如果我要是也死了怎么样?”
“停停停!”
听师父也忽然来了童心,张海云夹起一块咸菜:“您这是真不给海楼留活路啊?”
“好歹海楼也是您徒弟,是我小师弟,您就不能心疼心疼他?别忘了,当初海楼去山里试炼的时候,一连三天没回来,当时您以为海楼死了,心疼的哭的眼睛都肿了?”
“我哄了小半天都没哄好,最后还是我亲自去了后山一趟,将海楼拎回来的。”
“现在您倒好,不是当初您心疼海楼的时候了?”
一听到自己这个徒弟竟然敢揭自己的短,张海琪抬起手就要打。
“师父师父,咱就别闹了,虾仔这个计划估计已经让海楼要内疚死了,您在这么一加码,我真担心海楼承受不住!”
说到这里,张海云正色道:“您别看他没心没肺的,可实际上他比谁都重感情,尤其是对您,我和虾仔,他内心里对我们的依赖,对我们眷恋和归属感比谁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