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,师兄,虾仔,你们没事就好,不然..”
想起睡下面对那狂暴的爆炸能量,师兄和虾仔用后背护着自己的场景,张海楼眼眶再一次红了起来。
刚想开口,却听到虾仔那温柔的声音传来:“海楼,以后你就是我的双腿了。”
“当然,我...什么意思?”
听到虾仔的话,张海楼脸色一变,随即眼神下意识看向虾仔的双腿。
当看到虾仔坐在沙滩上,两条腿笔直伸着,似乎像是没有力量支撑,张海楼嘴唇有些颤抖,下意识伸手,可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。
“虾仔...”
看着海楼那通红的眼眶,声音都逐渐颤抖,虾仔脸上这就是那温柔的笑容:“没事,就是脊椎被爆炸的冲击波炸损,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,不过至少我们三师兄弟还活着,这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。”
张海侠的一番温和的话,让张海楼握紧拳头,眼眶更加红,身体都因愧疚而颤抖。
而一旁的张海云,则是不动声色的对自己这个小师弟竖了一根大拇指。
不愧是整个南部档案馆中脑子最好使的那一个,这谎话张口就来不说,还能让海楼深信不疑。
时间倒回到十分钟之前。
两人将昏厥过去的海楼拖上岸后,张海云捡了一些树枝点燃,虾仔则是确定海楼没事后,便坐在沙滩上思索了起来。
“虾仔,想什么呢?”
看着虾仔陷入沉思,张海云点燃篝火后笑着问道:“再担心海楼?放心吧,我刚刚检查了一下,按照海楼的身体素质,他最多十分钟就会醒过来。”
听到师兄的话,虾仔起身捡起一根树干放在火堆里,还拖着海楼靠近了火堆。
做完这一切,虾仔坐在师兄面前,望着面前熊熊燃烧的篝火,虾仔语气深沉道:“师兄,你不觉得咱们南部档案馆现在就像这堆篝火一样,表面上一片向荣,可实际上已经烈火烹油了吗?”
“我在那艘船上看到了,那个叫莫云高的军阀正在大肆搜捕我们南部档案馆的成员,用他们来做研究,甚至还用普通人实验黄昏草的毒素。”
说到这里,虾仔看向张海云:“师兄,师父那个计划您是知道的,汪家在暗我们在明,再加上本家叛徒不知几何,所以档案馆唯一的出路,就是化整为零。”
“当目标消失,莫云高,甚至是汪家的注意力才会消失,我们也才会有机会反击,甚至是一举消灭觊觎我们的汪家。”
“师兄,我再看到莫云高给那个副官命令文件后,我就忽然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在师父布的局基础上,增加一个名为暗线串珠局的计划,我希望师兄您能配合我。”
面对虾仔的请求,张海云坐在火堆前,嘴角上扬看着虾仔:“虾仔,你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一个,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。”
抬起手,在虾仔肩膀上拍了拍:“事实上,师父已经开始这么做了,你们这半年之所以没有联系到档案馆,厦城那边也联系不上。”
“最大的原因就是,师父已经借着莫云高的手,执行我们躲避汪家人的窥伺,然后暗中反击的计划了。”
“忘了和你说,莫云高一直以为他是独立的,抓我们张家人进行研究是为了找出族长张起灵,但他不知道,其实他背后一直都是汪家在操控,甚至他手下最强的两个高手,都是汪家培养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