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有很大的差别。
而很明显的是,张海琪也对张海云充满了信心,所以见到张海云独自离开也没有劝说什么。
后山。
一路快速来到后山,张海云并没有做任何停留,而是沿着小路开始攀登。
当来到岔路口的时候,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台阶,张海云便直接抓住从山顶垂直而下藤蔓,身影如同猿猴一般飞速爬向山顶。
短短几分钟,几百米的山体落差直接被张海云迅速登顶。
来到山顶,张海云拍了拍手上灰尘,借助月色向着破败的古刹飞奔而去。
明亮的月光下,破败的古刹荒草萋萋,一座撑满雨水的古鼎锈迹斑驳。
支撑着古刹的墙体早已层层剥落,露出里面的砖石,古刹内部原本涂着红色颜料的原木,也开始逐渐褪色。
进入古刹院落,那条进入正殿的石板路也被荒草苔藓淹没,刚走出没几步,草丛内一只野鸡扑腾着翅膀飞走。
在这寂静的深夜,这一切都显得有些瘆人,尤其是那宝相庄严的佛像,随着金漆掉落后更显阴森。
来到正殿门口,张海云并没有着急进入,而是举起特制小型煤油灯仔细观察着地面。
地面上灰尘厚厚一层,这是很久没有人打扫过的原因。
但灰尘之中,却有两排一新一旧的脚印。
旧的脚印痕迹很浅,被灰尘渐渐覆盖,应该是一个多月前留下来的。
而新的脚印则不同,仔细观察不难发现,应该是近期的脚印,而且绝对不超过两天。
提着煤油灯追溯着脚印痕迹,张海云一直来到佛像下方。
佛像下方木桌周围地面上,灰尘散落的十分不均匀,似乎像是桌子被挪动后又重新归位一样。
仔细寻找了一下,张海云立刻发现佛像莲花座有一处十分干净。
伸出手抓住这干净的地方用力一扭,下一刻刚刚承载木头桌子的青石板开始挪动,然后露出一个仅能容纳一人的入口。
“有意思,没想到这个古刹竟然还有通地下的机关,而且档案馆都不知道。”
提着煤油灯,张海云毫不犹豫的纵身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