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想动,全身却传来一种被拆解后又重组的酸痛,尤其是内脏深处,火烧火燎的感觉还未完全消退。
“呃…这是哪?”
斯巴达沙哑的疑问声,回荡在空旷的病房中。
他只记得在昏迷前,挥出了一记倾尽全力的重击。
又被暴怒的崔格压在身下,挥舞双拳左右开弓砸下,然后才彻底失去意识。
“老大!你终于醒了!”
一声熟悉而惊喜的低呼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斯巴达转动有些僵硬的脖颈,看到克莱顿正守在床边,眼中满是关切和激动,那张欠揍的脸,挂着如释重负的神情。
旁边的座位上,坐着没有任何反应的诺兰。
他的双臂搭在病床上,头颅埋进臂弯,黑发下包裹一圈绷带。
呼吸平稳,胸膛轻微起伏,显然正在沉睡。
“还睡!”
克莱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一巴掌甩在诺兰的后脑勺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嗯?”
诺兰迷迷糊糊的抬起头,眼神迷茫,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。
他下意识抹了抹嘴,当目光聚焦到病床上睁开眼睛时,他猛地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。
“队长!”
诺兰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,动作太大,带倒了椅子,膝盖也磕在病床底的床架上。
因为这么一磕,病床直接被倾斜着顶起,斯巴达躺在上面,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床边滑去。
斯巴达:?
吓得克莱顿连忙用双手压在病床上,按住倾斜的床沿,这才阻止了一场人仰马翻的惨剧。
病房里一阵兵荒马乱。
斯巴达被这突如其来的‘地动山摇’晃的头晕目眩,好不容易稳住滑落的身体,刚聚焦起来的一点清醒又被撞散了几分。
他靠在微微抬高的床头,看着眼前手足无措、满脸愧疚的诺兰,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们……是想谋取我的队长位置吗?”
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并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,比之前有力些。
“你他妈能不能稳重点!”
克莱顿低声吼道,右掌拉至颈侧,准备给诺兰的后脑勺上再来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