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一声干脆利落的脆响。
江彻猛地合上了面前那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。
电脑屏幕的荧光瞬间熄灭。
这声脆响,像一把利刃。
硬生生劈开了会议室里那股快要让人窒息的死寂。
徐虎、雷豹、陈刀。
十几个穿着高定黑西装的堂主,齐刷刷地抬起头。
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江彻身上。
江彻站起身。
纯白色的法式衬衫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有些晃眼。
他没有理会这些目光,径直走到会议室前端那块巨大的白板前。
“企鹅玩阴的。”
江彻拿起黑色的马克笔,声音冷硬得像一块冰坨子。
“利用社交垄断地位,一刀切断咱们的传播链。”
他在白板上,重重地写下四个大字。
字迹龙飞凤舞,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乖张和狂妄。
降维打击。
“他们以为。”
江彻转过身,嘴角扯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。
“躲在深圳那座几百米高的写字楼里。”
“敲敲键盘,改改代码,就能把咱们鼎盛的喉咙给掐断?”
他把马克笔扔进粉笔槽里。
“当、当。”
清脆的撞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