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周一,地推部在省城跟竞争对手抢门店。”
“对方找了一帮混混来砸场子。”
“雷豹带人过去,没动手打架,硬生生把那帮混混堵在包厢里,逼着他们背了一整晚的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!”
“结果里面有个人精神崩溃,主动交代自己是七年前外省一桩抢劫运钞车案的在逃主犯!”
林若冰苦笑着合上记事本。
“江总。”
她看着江彻,语气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咱们这破公司现在的合法性。”
“全特么是靠着这帮法外狂徒逆天的运气,和受害人身上的重案案底在死死撑着!”
“只要哪天他们失手打了一个普通人。”
林若冰咬着牙。
“市局那面‘首善’的锦旗,立刻就会变成定咱们涉黑罪名的催命符!”
江彻靠在老板椅上。
端起紫砂杯,喝了口温茶。
没有反驳。
林若冰说的是事实。
这帮在街头砍人砍习惯了的古惑仔。
虽然被他用各种死规矩强行按在了合法的轨道上。
但骨子里的那种暴戾和冲动,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。
遇到事,第一反应还是用最原始、最暴力的手段去解决。
“如果现在让他们去搞房地产拆迁。”
林若冰把记事本砸在桌上,声音发冷。
“遇到钉子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