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。”
江彻按下内线电话。
“让那两列绿皮货运专列,马上发车。”
“把剩下的大件货物,直接从铁路干线走,绕过他们的封锁区。”
早在半个月前。
江彻就利用网约车账上充裕的现金流。
通过市府的关系,高价包下了铁路局两列退役的军工级别绿皮货运专列。
直接打通了松江到省城周边几个重要中转站的铁路专线。
“林律师。”
江彻目光转向坐在沙发上的林若冰。
“通知市通航公司。咱们租的那十架重型运输直升机,可以起飞了。”
林若冰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撼。
她虽然知道江彻有后手,但当这个后手真正亮出来的时候。
那种资本碾压和降维打击的暴力美学,还是让她心跳加速。
省城南郊,迎宾大道。
陈刀挂了电话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在原地来回踱步。
皮鞋踩在泥土里,嘎吱作响。
“大哥说飞过去?怎么飞?难道给卡车装翅膀啊!”
旁边几个同样光着膀子的押运员,也满脸绝望地看着那十几米宽的大坑。
挖掘机还在轰鸣。
施工队头头站在隔离墩后面,抽着烟。
眼神戏谑地看着这帮被堵死的黑西装暴徒。
心里暗自得意:你们再能打,还能把这深坑填平了不成?
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