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把衣服湿透了,紧紧贴在后背上。
稍有迟疑。
或者搬运的动作粗鲁了一点。
等待他们的。
就是旁边黑衣大汉手里,那根实心钢管毫不留情的“物理普法”。
“《刑法》第二百七十五条!”
伴随着一棍子抽在大腿上的闷响。
一个大汉粗着嗓子吼道。
“故意毁坏公私财物!你特么刚才是不是把箱子角磕地上了!”
那路霸疼得惨叫一声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没有啊大哥!我发誓那是本来就瘪的!”
“我不听你解释!给老子背!”
“故意毁坏公私财物,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……”
路霸一边哭,一边哆嗦着背诵刚才挨打时被强行灌输的法条。
一边还不忘紧紧抱住怀里的快递箱。
这帮昔日里作威作福的土匪。
在这几个小时里。
经历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。
不仅要当免费劳动力。
还要被迫接受这些西装暴徒的法律教育。
天边。
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晨雾在黑风岭的盘山公路上弥漫开来。
“砰。”
车厢后门被重重关上,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