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。
城郊的鼎盛转运中心大门外,出现了一幕堪称魔幻的奇景。
没有拿着简历、穿着廉价西装的文弱毕业生。
全是一群光着膀子、满身刺青、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。
有刚从号子里出来的光头。
有在地下黑拳市打断了腿刚养好的散打教练。
还有退伍回来找不到好工作的老兵。
黑压压的一片,把几千平米的广场堵得水泄不通。
徐虎光着膀子,站在广场高台上。
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钢管,充当面试主考官。
“都特么别挤!”
徐虎一钢管砸在旁边的铁皮油桶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“看到那边那堆沙袋没?一人扛一个!”
“操场十圈!”
“跑不完的,中途把沙袋扔了的,直接给我滚蛋!”
烈日当空。
几千个肌肉猛男,扛着一百斤重的帆布沙袋。
在沥青操场上疯狂奔跑。
汗水混着尘土,在他们身上流淌。
有人跑到一半,双腿一软跪在地上,大口吐着酸水。
立刻就有鼎盛的保安过去,把人拖走淘汰。
剩下的人,咬着牙,眼珠子通红,死死盯着终点线。
这不仅是一场体能测试。
更是一场服从性与意志力的残酷绞肉机。
一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