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碧螺春。
茶水微苦,却压不住心里的郁结。
“林律师,你也是学法的。”
江彻指着屏幕上的那些帖子。
“你评评理。”
“这大半年,咱们鼎盛有过一起打架斗殴案吗?”
“漏过一分钱的税吗?”
林若冰摇了摇头,强忍着笑。
“没有。干净得连市局都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那凭什么他们把我想象成活阎王!”
江彻重重地放下紫砂杯。
杯底和玻璃桌面撞出一声闷响。
“我就是想好好做个正经买卖,赚点安稳钱!”
江彻靠在椅背上,满脸无奈。
“我真是个正经生意人,怎么就没人信呢?”
林若冰看着这个一手缔造了庞大商业帝国的年轻男人。
此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抱怨。
她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“江总,这在兵法上,叫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林若冰翻开手里的文件。
“他们怕的不是您动刀子。”
“他们怕的是,您手里握着一支不计成本、执行力如臂使指、而且绝对懂法的钢铁大军。”
她指了指窗外。
“当这三千人为了同一个目标,用最粗暴但也最合法的手段冲锋时。”
“没有任何一家靠着PPT和资本画饼的现代企业。”
“能挡得住这种最纯粹的物理碾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