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抢时间给发高烧的小孩送退烧药。
开着捷达连闯了三个红灯。
事后,这个曾经视警察如死敌的汉子。
居然自己跑去交警大队。
乖乖地交了罚款,还在大厅里站着背了一下午的交通法。
就是为了不给公司添黑料,不给江彻惹麻烦。
苏小雅的手指。
摸到了手包里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。
三十万。
全是合法纳税后的干净钱。
是江彻为了奖励她帮公司规避商业风险,实打实发给她的年终奖。
这笔钱。
相当于局长陈建国不吃不喝干十年的死工资。
更是她这个底层实习警员,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。
苏小雅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浮现出李正队长在废弃砖房里接头时,那张充满怀疑的脸。
“你是不是被腐蚀了?”
李正的质问像针一样扎过她的心。
腐蚀?
如果让三千个曾经的社会毒瘤。
变成现在按时纳税、靠出卖体力赚钱的老实人,叫腐蚀。
如果让松江市的街头再也没有碰瓷党和飞车贼,叫腐蚀。
那这种腐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