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彻抓起桌上的麦克风。
手指在麦克风的网罩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“砰砰。”
沉闷的回音在三千平米的宴会厅里炸响。
震得前面的几排人头皮发麻。
“怎么不割了?”
江彻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,透着刺骨的冷意。
“刀不够快?要不要我让后厨给你们拿把剁骨刀?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几千号人全低着头,死死盯着面前的骨瓷骨碟。
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。”
江彻冷眼扫视着台下。
那几个装满茅台白酒的大海碗,还摆在红地毯中央的小圆桌上。
“包下希尔顿五星级酒店。”
“穿着十几万一套的阿玛尼定制西装。”
“吃着澳洲空运来的龙虾和神户牛排。”
江彻猛地提高音量,怒声呵斥。
“结果呢?”
“一喝酒,就现原形!”
“脱衣服!亮膀子!歃血为盟!”
“你们是在开现代五百强企业的年会?”
江彻手指着台下的徐虎。
“还是在开地下社团争龙头的黑香堂!”
徐虎被骂得满脸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