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要和酒店对接几百桌的顶级婚宴级菜品。
最让她头疼的。
是给这帮糙汉子做“礼仪培训”。
一楼的食堂里。
摆着几排长桌。
苏梅站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西餐刀。
“看清楚了!”
苏梅扯着嗓子吼。
“左手拿叉,右手拿刀!”
她用刀尖指着底下坐得东歪西倒的几百个汉子。
“那是切牛排的,不是让你们用来剔牙或者剔指甲缝的!”
底下发出一阵哄笑。
陈刀摸了摸光头,手里举着那把细长的餐刀。
满脸嫌弃。
“梅姐,这玩意儿轻飘飘的,切肉还没我那把杀猪刀好使呢。”
“闭嘴!”
苏梅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玻璃杯直响。
“还有红酒杯!捏着杯脚,别一把攥住杯肚!”
她把一个高脚杯举起来。
“谁要是敢在年会上,把八二年的拉菲当成二锅头对瓶吹。”
苏梅凤眼一瞪,杀气腾腾。
“江总说了,罚他去洗一个月的厕所!”
这句警告比什么都管用。
底下的汉子们赶紧坐直身体。
小心翼翼地用粗壮的手指,捏着那个脆弱的玻璃杯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