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咧嘴一笑,露出金牙。
“进来吧。这趟电梯,我们给您包了。”
程伟和保镖硬着头皮挤进去。
电梯上行的几十秒里。
十双戴着墨镜的眼睛,死死盯着程伟。
空气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淡淡的汗酸味。
程伟背靠着不锈钢电梯壁。
感觉自己像是在案板上等死的鱼,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不敢发出。
中午十二点。
程伟去市中心最高档的西餐厅吃午饭。
刚切下一块五分熟的牛排。
身后的包厢门被推开。
五个戴着墨镜的大汉走进来,在邻桌坐下。
一人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。
然后齐刷刷转头。
就这么隔着半米的距离,看着程伟嚼牛排。
程伟手里的刀叉一抖。
刀尖在名贵的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盲音。
那块五分熟的牛肉卡在嗓子眼。
吞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硬生生把他憋得满脸通红。
下午。
程伟的车刚开出地库。
前后左右,瞬间多出了四辆鼎盛的黑色捷达。
以绝对安全的距离,一路“护送”。
不管他去哪,那四辆车就跟到哪。
这种无孔不入的极限心理施压。
不打你,不骂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