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盛大厦,顶层会议室。
冷气开得极足。
江彻坐在长桌主位上。
手里端着骨瓷咖啡杯。
面前的墙上,挂着一台大尺寸的液晶电视。
电视里,正在播放松江地方台的新闻插播广告。
画面上,程伟穿着笔挺的西装,满脸自信地对着镜头侃侃而谈。
“快行打车,将用最先进的算法和最优质的服务,重塑松江市的出行标准。”
程伟推了推金丝眼镜,眼神里满是傲慢。
“我们将为松江市民,带来真正现代化的网约车体验。”
江彻看着电视里的程伟。
淡淡地笑了。
笑意没有到达眼底。
他喝了一口微苦的黑咖啡,放下杯子。
陶瓷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。
站在一旁的雷豹。
没有穿高定黑西装。
花衬衫的领口敞着,露出胸口的刀疤和一撮护心毛。
他死死盯着电视屏幕。
拳头捏得嘎巴直响。
骨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色。
那张横贯脸颊的刀疤,因为面部肌肉的抽搐而扭曲在一起。
雷豹转过头,看着江彻。
倒三角眼里闪烁着压抑不住的狂暴杀气。
“大哥。”
雷豹嗓音粗哑,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“这帮外地佬,又来送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