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彻敲了敲旁边的台球桌沿。
“不仅是西装。”
“皮鞋全部换成真皮固特异工艺的尖头皮鞋。配白色纯棉手套。”
“每个人再配发一个黑色真皮公文包。”
徐虎听愣了。
“大哥,送个外卖,带公文包干啥?”
江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装外卖发票。装你们的《服务规范手册》和《交通安全法》。”
“别整天把票据塞在裤兜里揉得跟咸菜一样!”
徐虎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了。
江彻的命令下达。
第二天。
鼎盛大楼的一层大厅变成了临时量衣间。
市里几十个老裁缝带着皮尺和面料册子,进驻鼎盛。
这帮老师傅平时服务的大多是政府高官和企业大老板。
第一次见到这种几千个满身刀疤纹身的汉子排队量尺寸的阵势。
老裁缝拿着皮尺的手直哆嗦。
量胸围的时候。
生怕皮尺勒紧了,惹得这帮凶神恶煞暴起打人。
“师傅,您手别抖啊。”
徐虎光着膀子,展示着健硕的胸肌和那条过肩龙。
“大哥说了,西装得收腰,得把咱们兄弟精气神显出来!”
半个月后。
清晨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