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豹刀疤脸扭曲着。
“前几天刚把大通资本的人塞保温箱里,绝对是他们打击报复!”
陈刀摸着光头,没说话。
但他默默地把西装袖子卷了起来,露出了小臂上的刺青。
“忍不了了。”
徐虎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破报纸。
突然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一把抄起旁边的一把实木办公椅。
实木椅子少说也有三十斤。
在他手里像个玩具一样被高高举起。
“雷豹,抄家伙!”
徐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“点一百个敢见血的兄弟!”
“老子今天就算把这身西装脱了,重新去吃牢饭。”
“也要去省城,把那帮杂碎的腿全敲断!”
这帮好不容易安分了半个月的古惑仔。
在自己拼命维护的尊严被践踏时。
骨子里的暴戾再次被彻底点燃。
“砰!”
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实木椅子的椅背。
江彻站在徐虎面前。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没有用力,只是手腕一翻。
徐虎感觉一股巧劲传来,手里的椅子不自觉地松开了。
江彻夺过椅子,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震得林若冰后退了一步。
“去砍人?去敲断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