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平时被规矩压得死死的汉子们,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徐虎端着个半斤装的分酒器。
领带早就扯松了,白衬衫上沾着几滴红油。
他带着雷豹、陈刀十几个堂主。
排成一溜,摇摇晃晃地走到主桌前。
江彻手里端着白水,看着这帮醉鬼,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大哥!”
徐虎大吼一声。
膝盖一弯,差点当场给江彻跪下。
“这杯酒,兄弟敬你!”
徐虎举起分酒器,嗓门大得震耳朵。
“要不是大哥带咱们走正道。”
“兄弟们现在还在街上像野狗一样抢骨头。”
“大哥的恩情,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!”
徐虎一仰脖。
半斤五十三度的飞天茅台。
像喝凉水一样灌进喉咙,喉结剧烈滚动。
雷豹跟着上前,花衬衫下的大肚子一颤一颤。
“大哥,以后谁敢动咱们鼎盛的盘子。”
雷豹拍着胸脯,刀疤脸通红。
“我雷豹第一个带兄弟去给他上香!”
陈刀摸着光头,笑得一脸横肉。
“大哥指哪打哪,物理超度,绝不留活口!”
全是他妈的江湖切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