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点了根烟,抽了一口,烟雾在指尖缭绕。
“以前城南那片,每个月至少二十起打架斗殴、收保护费的案子。”
“这个月呢?”
老孙竖起一根指头,摇了摇。
“零。”
“城北大学城晚上的扒窃案。零。”
“连碰瓷的职业老头,现在看到穿黑西装的,跑得比刘翔还快。”
老孙把烟灰弹进烟灰缸。
“我手底下的片警闲得都在派出所里打斗地主了。”
“江彻那帮手下,现在全城送外卖。”
“几千个一米八的大汉满街转悠。”
“遇到小偷,直接围个铁桶阵,也不动手,就这么死死盯着你。”
老孙摊开手,满脸荒谬。
“昨天还有个惯偷,被十几个骑手盯着看了一个小时。”
“尿了裤子,自己跑来所里投案自首了。”
陈建国坐在主位上。
听着这些匪夷所思的汇报。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苏小雅。
“小雅,你那边有什么补充的没有?”
苏小雅站起来。
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陈局。”
苏小雅咽了口唾沫,喉咙发紧。
“我卧底了大半个月。没有发现任何违法指令的下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