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,钱我退给你们。违约金我双倍赔。”
“算我求你了,你们的单子我不接了!”
王团急了。
“为什么?鼎盛抽你十五个点,我们只抽八个点!”
“不关钱的事!”李胖子在电话里喊破了音。
“你他娘的是没见过鼎盛那帮活阎王!”
李胖子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今天早上刚开门,五十个穿黑西装的就坐在我大堂里。”
“不点菜不说话,就盯着我出餐口看。”
“有个小兄弟还拿抹布帮我擦桌子,擦了半个小时同一张桌子!”
李胖子快哭了。
“王总,我得活着啊!这帮人哪是送外卖的,这是来收命的!”
“啪。”电话挂断了。
王团听着听筒里的盲音。
脸色惨白。
这种物理层面的降维打击,比任何商业竞争都来得直接且致命。
他们不打人。
甚至不违反治安管理条例。
但那种无孔不入的“贴心服务”。
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,死死勒住了整个松江市餐饮圈的脖子。
偶尔,也有几个没被鼎盛“服务”过的新商户。
大着胆子接了几单饱了么的外卖。
下午一点,烈日当空。
一个穿着蓝马甲的骑手叫小赵,是刚被高薪挖来的。
他拎着一份盒饭,骑着雅马哈电动车。
在十字路口等红灯。
小赵戴着头盔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