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奈咪,我换一种说法。”
“一个人的愿望是‘不想再活着’,这本身不是需要被纠正的错误。”
“而是他正在承受一种我们可能无法完全理解的重量的表达方式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确认接下来的措辞。
“我们不需要代替他完成那个愿望,也不需要强行把他拽到一个他暂时看不到的位置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,其实是先承认他的感受是真实的。”
“然后让他知道,有一个人愿意在他身边,不会因为他有这样的想法就避开他或责备他。”
“这不是‘帮助他看到生活的美好’,
他伸出手指,轻轻摇了摇。
“这更像是一种陪伴,是在他自己还看不清方向的时候,有一盏灯安静地亮在那里。”
“告诉他,这盏灯,永远是你可以往后退一步,重新接触生活的‘工具’。”
火花蹲在蘑菇里,豆豆眼盯着那行字,像是在认真咀嚼这段话的每一个字。
她忽然觉得神使大人刚才那段话,比她之前想象的要宽厚得多,也安静得多。
她想了想,然后打了一行字。
“神使大人,你好像比火花花以为的更理解那种感受!”
“..........”
林思看到那行弹幕,沉默了片刻,然后他笑了一下,没有否认。
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,想到了在当时,帝弓司命强硬递给他那把弓时的姿态。
“因为我也曾经站在那样的边缘上。”
“那是一个大家长,在心疼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所以花奈咪也可以成为花粉宝宝们的大家长?“
弹幕再次飘来,字迹比刚才轻快了一些,花奈咪蹲在蘑菇里,豆豆眼亮了一下,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自己目标的位置。
林思看到那行弹幕,又轻笑了一声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是在想怎么把那句话说得更轻一些。
“花奈咪,不是大家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