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轻轻叹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姬子。
姬子正端着那杯咖啡,姿态从容,完全没有要插嘴的意思,像是一个正在安静观看一场对话的观众。
她的目光在林思和信使小姐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,然后依然没有说话。
林思耸了耸肩,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信使小姐。
怎么都说到这个点上了,她还没理解?
他收回之前说这位忆者小姐还挺聪明的这句话......
流光忆庭的忆者如果都和她一样,那这个组织迟早要出大问题。
“忆者小姐,你自己好好想一想。”
他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。
“作为寰宇的第一位天才,如果他自己不想死的话,什么生死问题能够困住他呢?”
信使小姐愣了一瞬。
“对哦!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“我确实没想到这一点”的恍然。
“如果赞达尔自己不想死的话,他肯定是死不掉的!”
然后她像是沿着这条思路继续往前走了几步,然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你是说,翁法罗斯背后可能有赞达尔的插手?”
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这么一说,确实是合理了!”
“毕竟是那位第一天才!”
林思本来还满意地点了点头,心想她终于开始沿着这条线往前走了。
但她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,让他的动作微微顿住了。
“可是这,这和忆庭内部有问题之间有什么联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