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仰着头，看着自己意识空间上空正在发生的那一幕，嘴角缓缓抽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像是在确认自己确实没有在做梦，然后轻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这.....究竟是什么情况？”
他的意识空间里确实是一片混乱，是字面意义上的混乱。
那三道伟岸的身影已经把纳努克围成了一个圈，像是一次特意安排的“会面”。
琥珀王握着那柄巨大的锤子，锤头在虚空中微微晃动，像是随时准备落下。
岚张弓搭箭，弓弦已经被拉满，箭矢的尖端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希佩站在纳努克面前，正在说着什么，语气虽然听不清，但祂那副“我确实在认真表达不满”的姿态十分明显。
而纳努克呢？
祂一动不动，像是被什么力量钉在了原地。
那双淡漠的眼睛依然没有任何情绪，但祂的姿态，从“我正在尝试离开”变成了“我现在一动都不敢动”。
面对希佩的指指点点，祂没有反驳，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。
“祂们在说什么？”
林思偏头看向阿哈。
他听不到上方究竟在说些什么，只能看到希佩正在对纳努克指指点点。
然后他忽然意识到，或许他可以求助阿哈，毕竟这位乐子神正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
这一幕，像是一个正在欣赏自己剧本的导演。
阿哈发出一阵大笑，那笑声带着一种“阿哈早就等着你问了”的得意。
“让阿哈来给你翻译翻译！”
祂学着希佩的语气，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尖细了一些。
“上一次转化我的令使，我还没找你算账，这次他可是我的究极大保底，你还敢来？”
“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？”
“说话啊！你刚才当着我们的面放金血的时候不是很勇吗？”
“怎么现在不说话了？”
祂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‘这场面太有乐子了’的欢快。
林思：“.........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嘴角再次抽了一下。
他想象了一下希佩说这些话时的姿态，又看了一下纳努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情形，然后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