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在此时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白露,又看了一眼那长命锁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她如今龙心未全,在此时打破这个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镜流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收回目光,和白珩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云璃打铁的样子。
云璃的额头上全是汗,但手很稳,锤子落下的角度和力道一次比一次准。
含光站在她旁边,浑浊的眼睛盯着剑柄上的接缝处,指着那里,示意云璃下一锤落在这里。
应星站在含光旁边,弯着腰,低声把含光的意思转达给云璃。
“那是......含光?”
镜流低声呢喃了一句,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,神色有些复杂。
白珩在旁边笑着解释。
“对!就是那个在应星小时候一直跟他一起铸剑的师弟。”
她顿了顿,
“他的情况和我差不多,都是被那个圣杯召唤出来的,但他没有保留多少神智。”
镜流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她其实有很多问题,那圣杯到底是什么?
拉取已逝之人回到现世,这种手段十王司怎么会轻易的同意使用?
还有那圣杯,又是谁的东西?谁发现的?谁带回来的?
但她最终什么都没问出口。
毕竟,白珩此时安安稳稳的站在她身旁,即便她是短暂现世,但这也就足够了。
白珩笑着看着她。
“话说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了,还有地方住吗?”
她的语气随意,像是在问“你吃饭了吗”。
“..........”
镜流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若她当年没叛逃出仙舟,自然是有些房产的。
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剑首,怎么可能连个房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