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白露大人在工造司,要去看看吗?”
彦卿收起手机,问。
镜流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,朝着工造司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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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林思家中,客厅里的灯光有些刺眼。
罗刹站在沙发旁边,金发散乱,面色苍白,他的眉头皱着,目光落在面前这个戴眼镜的男人身上。
他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沙发上,棺材不见了,身体有些发软。
然后他就被一棍子敲晕了。
再醒来,再被敲晕。
再醒来,再被敲晕。
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五六次。
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先生,我想我们可能有些误会。”
罗刹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气还算平静。
他揉了揉后脑勺,那里已经肿了一个包。
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目光从罗刹的脸上扫过,在他那头金发上停了一瞬,然后收回。
他手里的拐杖在指间转了一圈,拐杖顶端有一团微弱的能量在跳动。
“原来如此,是对‘昏迷’这种状态产生抗性了吗?”
瓦尔特的语气平淡,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他动了动手中的拐杖,拐杖顶端的能量又亮了几分。
罗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手不自觉地摸向身后,棺材不见了。
“先生,我的棺材.....”
罗刹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瓦尔特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