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青雀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连站姿都一样,双手抱胸,微微歪着头。
但她的头发是白色的,像雪一样白。
身着一袭青色长袍,比青雀高出半个头。
“天衍,听从召唤而来。”
青雀看到她,直接惊呼出声。
“怎么我也是召唤出自己?”
天衍青雀打量了几眼面前这个“自己”,又看了看角落里正在记录的寒鸦,目光在寒鸦的笔尖上停了一下,
沉默了良久后,恍然大悟。
“我就说我曾经对自己卜了一卦,死后百年内还得遭一劫。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坟头要遭殃,结果原来是这样!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
青雀眉头挑了挑,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你......是未来的我?”
天衍青雀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张帝恒琼玉牌,在手指间搓了搓。
动作和青雀自己卜卦时如出一辙,连手指弯曲的角度都一样。
她闭着眼睛,牌在指间转了几圈,然后睁开眼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~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还真是有一手啊,帝皇,还能从遍识天君手里夺得一丝可能。”
她收回目光,朝正在奋笔疾书的寒鸦屈指一弹。
寒鸦的眼睛闭上了,笔尖悬在纸上,不动了。
青雀看着她的动作,没有阻止。
这人摸出了一张帝恒琼玉牌,就说明肯定是未来的“她”。
既然是未来的“她”,就不可能做出对仙舟有害的事情,因为仙舟是她的家。
“青雀,林思还在不在?”
天衍青雀的语气随意,像是在问“今天天气怎么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