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毫捋了捋胡子,笑了一下,
“去吧。”
林思嘿嘿一笑,挥了挥手。
“那我先走了!”
“一定要小心!”
大毫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。
“知道啦!”
林思头也没回,推着轮椅出了办公室。
来地衡司,主要还是过来‘报备’一下。
毕竟彦卿的剑,破坏力可不小。
云璃更不必多说,那把大剑比她整个人都高。
素裳....素裳也还行。
穿过走廊,穿过大厅,出了地衡司的大门。阳光又照在脸上,暖洋洋的,晒得人想打哈欠。
彦卿已经回来了。
他站在地衡司门口的台阶下面,双手抱胸,腰间的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林思注意到他握剑的手比平时紧了一些。
“将军怎么说?”
林思推着轮椅到他面前。
彦卿笑了一下,
“将军说,让咱们放手去做。该抓的抓,该砍的砍,出了事他兜着。”
他顿了顿,
“原话。”
林思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