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来人后,他才松了口气。
“雪衣大人!”
然后又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,在将军府,在将军的眼皮子底下,能出什么事?
雪衣朝他点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。
她伸出手,覆盖在林思的脑袋上,掌心贴着额头。
“十王敕令,邪祟伏诛!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,敲在林思的意识上。
林思顿时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凉凉的,不是那种冰凉的凉,是那种,怎么说呢,
像是大夏天猛地喝了一大口冰可乐的那种凉,从头顶凉到脚底。
并且整个脑子无比清醒,像是有人把他脑子里的浆糊全部倒掉了,换成了清水。
然后,一小团幽绿色的火焰从林思的眉心里被“揪”了出来。
它没有丝毫动静,像是死了一样。
雪衣的动作很稳,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,把火焰收进了一个法器里。
景元眉头紧皱,盯着那团火焰,目光冷得像刀。
林思看着那团被收进法器的火焰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不是,还真有啊!
他咽了口口水。
雪衣把铜葫芦收好,转向景元。
“将军,此火是幻胧的一道分身,能量已被完全消磨,故能如此轻易收服。”
她言简意赅,景元点点头,叹了口气。
他看着林思,目光复杂,有心疼,有自责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林思此刻整个人都是懵逼状态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不是,这幻胧就算是毁灭的令使、绝灭大君,也不至于他刚刚念叨完幻胧,然后幻胧就直接来找他麻烦吧?
只是一个令使,呼唤她名,她就能感受到?
什么荒天帝行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