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原上的风比任何时候都烈。
杰帕德单膝跪在碎裂的冻土上,壁垒横在身前,盾面上布满了裂痕。
虚卒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不是一只两只,是几十只,几百只,黑压压的一片,像是雪原上长出了一片黑色的森林。
铁卫们还在苦苦支撑,
“杰帕德队长!太多了!我们撑不住了!”
杰帕德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还在涌来的虚卒,扫过身后那几个浑身是伤的铁卫,扫过远处贝洛伯格的轮廓。
他的眼神闪过一抹坚定。
然后,他就感觉到一股力量萦绕在他四周。
温热的力量流过手臂,流过指尖,流过那张已经碎裂的壁垒。
他有种感觉,只要他想,就可以使用这股力量。
铁卫们也一脸惊奇的感受着这股力量,
他们齐齐的回头望了一眼贝洛伯格。
想都没想,就把这股力量一齐用在了贝洛伯格身上。
多股力量汇聚在一起,金色的屏障从天而降,像一朵巨大的花,在贝洛伯格的上空缓缓绽开。
从天而降的虚卒们撞在屏障上,被弹飞,又撞,又被弹飞。
杰帕德松了口气,然后重新握紧了盾牌。
虚卒们冲上来了。杰帕德举起盾牌,铁卫们蓄势待发,准备迎接最后一击,
“他宝贝个呜呜伯的!这么多小可爱围攻几个人?”
一道声音从雪原的山崖上方传来,带着一股子不耐烦,像是在骂街,又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这一发赏给你们这些欠喵的小可爱!”
枪声响起。
每一枪都精准地落在一只虚卒的脑袋上,一枪爆头,一枪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