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地看着百步庭消失的地方。
好消息是,缺失了十几年的父爱,在这一刻补齐了。
坏消息是,这份父爱如烟花般短暂,她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。
“父亲!”
终于,
这种得到又失去的失落感彻底击溃了她。
杀杀宛如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孩子,嚎啕大哭。
哭声在空旷的矿区回荡。
有委屈,有感动,更多的是不知所措。
见此情况,一众大老爷们儿也傻眼了。
其他的他们能给,父爱怎么给?
··
寒山城。
安平别墅内。
安平独自站在落地窗前,
一言不发地挂断电话,一瘸一拐地回到沙发上,愁云满面地点燃香烟。
“怎么了?”司徒好奇地凑上前,“医生说蛋不能用了?”
“滚犊子!”后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老头子打电话催我回金乌城,共同抵御特殊系。”
一旦回防,就意味着他跟花豆豆的合作彻底破产。
一边是家中老爷子的命令,
一边是跟京都势力的合作。
“妈的,拖不下去了,明天必须飞金乌城了。”安平唉声叹气的摇头,
不管安老头有没有被魔子夺舍,
只要他还是安家家主,二房就必须听命,这是规矩。
魔子这一手算是彻底拿捏住了安平,
“真他妈血浓于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