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久别重逢的欢欣鼓舞,
楚狂人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最简单的话。
苏泽双目圆瞪,面带惊色:“神座说过,你要跟过往彻底一刀两断,忘了?”
自从楚狂人假死后,这部手机就没用过,
不是他不想联系老朋友,而是怕被神座发现,给大家惹麻烦。
只是现在已经顾不上太多了。
楚狂人眉头一挑:“你去举报我呗?要是老子被人点了,我就说是你怂恿我的。”
“你故意喊我来钓鱼就是··”
苏泽也不傻,瞬间明白过来。
楚狂人这种看片都快进的人,哪来的耐心钓鱼?
他在用苏泽打掩护,避开神堂总部的监视,
毕竟没人会怀疑刚正不阿的银甲神将。
“老方,”楚狂人平静地捏灭嘴里的烟头,“老一辈不在,小家伙们天天受欺负可不行。”
“司徒是帮枭儿送东西的时候让人阴了。”
“到时候小崽子肯定自责,他自责··我就不开心,我不开心··就要有人掉脑袋。”
“哒。”
楚狂人再续一根烟,
四十五度仰头看向天空,
深邃的眸子中泛起杀意:“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”
神堂的情报不比白泽差多少,
司徒出事的第一时间,楚狂人就收到了信。
抢劫神印··一看就是冲着王北枭来的,
这才是楚狂人急眼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