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王会长愿意跟我做朋友,我马上命人放行,带她去百步庭故居。”
“哎··”说到最后,安平故作为难得叹了口气,“不是我抓着恶鬼之牙不放,而是··对我而言,忠诚不绝对,就是绝对不忠诚。”
“哦,不是让你对我效忠,只是这个意思··跟我做朋友,就请跟我的敌人··保持安全距离。”
对于安少而言,赖瞎子的威胁太大了。
王北枭一天不跟安乔乔彻底切割,就是一个巨大的风险。
万一哪天安乔乔说动他了呢?
谁敢保证?
所以他要的不是王北枭模棱两可的答复。
“王会长,你也知道这是我们家事。只要你去拒绝提供红印,并且跟乔乔划清界限,你卖红印的损失我出三倍。”
安少的脸上同样满是无奈。
他不理解为什么王北枭非要跟安乔乔搞在一起,
明明自己已经做了这么大的让步。
送钱,送女人,还不够?
这就是两人骨子里的区别。
王北枭讲的是义气,是情义。
安乔乔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提供神印,是盟友。
他可以不插手安家的事,但不可能跟对方决裂。
而安少信奉的是利益。
他的世界··不是朋友就是敌人,
两人的成长环境造就了现在说不清的隔阂。
“我最后说一次,你们兄妹斗,我不管。”
“但是··哪怕安乔乔死了,她也是我朋友。”
这是王北枭耐着性子做出的最后让步。
“既然她是你朋友,那你肯定会帮她。”
安少无奈地闭上眼睛,浑身透着无力,声音变得沙哑:“看样子··要换个方式跟你相处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阁下··重情重义,不会想杀杀会长··出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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