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还对王北枭恨之入骨的小霜螭怎么突然转性了?
可是沙发上王北枭伤势稳住又是事实。
“荒兽受伤的确有舔舐伤口的习惯,相传有的高级荒兽唾液里蕴含着类似绝品伤药的成分。”
司徒翘着二郎腿,若有所思地盯着小霜螭的背影,疑惑地抽了口烟,“只是他为什么··救枭儿?”
以两人的关系,不落井下石就要谢天谢地了。
大蟒同样狐疑地凝视着小霜螭。
只见对方神色很放松,甚至小脑袋直接靠在王北枭大腿上。
小鼻子时不时嗅一嗅。
每次嗅完王北枭的手后,就会变得格外安静,好像待在他身边很安全。
“我可能知道了。”
大蟒想起什么,沉声开口:“你们不觉得它对老七的亲昵有些过分了吗?”
“白泽的密卷有记载,荒兽某些习惯跟野兽类似,尤其是刚出生的小荒兽,会通过母体的气味确定自己的母亲。”
“老七身上··”
所有人反应过来。
王北枭身上带着雪戾的内丹。
也就是说··他被小霜螭当成妈了?
“不合理啊,这小子上次不是想杀枭儿?”凯子实在难以接受荒兽把人类当母亲,还是个男人。
“如果··它失去了部分记忆呢?”
大蟒皱眉,这是他唯一想到能解释这一切的理由。
“挨了赖瞎子一拳,被打傻不是没可能。”
司徒对此深表认同。
虽然他们没有亲眼目睹赖瞎子打伤小霜螭,但通过田宝几人绘声绘色的叙述也能猜出当时的情况。
它被赖瞎子打得血肉全散,就剩个骨架子。
若不是霜螭一族强悍的生命力,估计就交代了。
现在重生血肉,有点副作用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一时间几人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