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不情不愿地点燃香烟,
全然忘记了上次被王北枭威胁时的惊慌失措。
保镖们很有职业道德地没有跟上,而是训练有素地守卫在别墅周围。
祖孙俩一前一后走进别墅,确定没人偷听后,牧公子才桀骜不驯地抱怨道:“我就不懂了,爷爷··你为什么那么忌惮王北枭?”
后者稳稳地跟在孙子身后,被质问也没露出不悦,
反而循循善诱道:“小骓啊,你在九钟城待得太久了。爷爷一直不让你出去闯荡,就是担心你的性格,没想到却养出了你这井底之蛙的眼界。”
“你记住,这个世界有三种人咱们惹不起?”
牧老头面色酸楚地看着诺大的别墅前院。
这些让人羡慕的地位、财富,这座象征权力的院子··都是他大半辈子如履薄冰苟来的。
看着孙子耀武扬威的样子,他突然有点担心自己死后,这个家还能撑多久。
“啥?”
相比之下,牧公子全然不懂这些,
他只知道牧家现在在九钟城一手遮天。
“第一,天外有天。咱们在九钟城胡闹可以,但绝不能轻易招惹外面的人,尤其是京都来的,人家动一动手指就能灭了我们牧家。”
“第二,别惹民众。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别亲自沾手。我的议员位置是拿钱砸出来的,民心不稳··若是牧家这些脏事闹大了,民意的反噬会让我们万劫不复。”
见孙子明显没听进去,甚至开始打开手机刷视频,牧老头脸色一沉,罕见地露出长辈的严厉,一把打掉对方的手机:“给老夫好好听着!”
“第三,千万别惹毛头小子,尤其是一心要出头的愣头青。这个年纪的孩子做事不顾后果,我们是穿鞋的,跟赤脚的拼不起。”
“那名高手能压住他,是人家京都来的人有本事,不是我们牧家。王北枭就是九钟城最危险的愣头青,这小子一旦红了眼,是不会顾及老夫的议员身份的。”牧老头握住孙子的手缓缓收紧,就像在交代后事一般,神情疲惫又无奈。
“你这个脾气要收敛收敛,不然早晚给牧家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后者心中不情愿,但看到牧老头严厉的样子,还是心虚地点了点头,“这段时间··我不出门就是了。”
说罢,
他随手推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