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其他人这么说,王北枭肯定会反怼一两句。
但他连自己都不救,其他人还有什么资格说他?
这种大义,其他人也许没有,但绝对佩服。
有多少人能放弃唾手可得的活命机会?
有多少人能忍住不抢金色神印?
“那你什么时候死?我们上完香就走了。”
楚狂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无精打采地问。
他不管段帅的生死,只在乎王北枭的安危。
在天不收待得越久,众人越危险。
“呵呵。”
对于这刺耳的质问,段帅也不恼,反而咧嘴一笑:“快了快了,放心,老夫定能将你们安全送出关。”
“这次请诸位进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
段帅的笑容收敛,宛如临终托孤般,颤颤巍巍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枚令牌,对着王北枭郑重地问:“恶鬼之牙··可接任务?”
又是任务。
王北枭眉头一紧。
商旻的任务差点把恶鬼之牙整团灭。
现在段帅又发任务。
能让这位位高权重的统帅亲自说出口的任务,必然危险重重。
司徒和楚狂人对着王北枭摇头,示意他拒绝。
凯子更是直言不讳:“你不是想让我家枭儿去帮你杀霍老头吧?”
“哈哈哈!”
后者畅快大笑,笑得嘴角渗出血迹,“他不仁,老夫可不能不义。”
说罢,段帅将手中令牌递向王北枭:“此令,天下只此一枚,它能··号令天不收。”
“卧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