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最让他难受的,
真正让王北枭惊恐的是那青色火焰,如蛆附骨,正在一点点烧穿他的皮肤,驱散他身上的黑气。
鬼变,被压制了。
“给我儿子··陪葬!”
薛礼表情逐渐狰狞,亲手手刃仇人的快感让他愈发激动。
王北枭依旧死死握着枪身,不让它刺穿自己,同时心中不断大吼:“伪神!”
他之所以敢来单挑薛礼,就是在赌伪神不会坐视自己被杀。
只是,对方好像真的陷入了沉睡,迟迟没有回应。
就在枪尖一点点逼近他的胸膛之际,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男人的声音:
“所谓生死相搏,便是以最小的代价,取人性命。”
“以己之长,攻敌之短。”
王北枭眸子一凝。
这个声音··他没听过,但绝不是伪神的。
而且他笃定,只有自己能听到,
因为薛礼依旧保持着狰狞的样子。
··
另一边,远处停靠的某辆车门边,穿中山装的男人正饶有兴致地抽着烟,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定王北枭的双手。
“长官,您这算不算作弊?”一旁的秘书低声询问,“要不您直接出手救下他,说不定能将其收为己用。”
“呵呵,他是不会臣服于我的。”男人低笑一声,“宠物才能被驯服,野兽永远不会屈服。”
“楚狂人养大的孩子,学不来臣服两个字,结个善缘就行。”
“您不出手,恐怕王北枭撑不了半分钟。”秘书眯着眼睛看向战场。
王北枭双臂颤抖,既要忍受青火的炙烤,又要撑着薛礼的必杀一枪。
最多半分钟,他不死也要重伤。
“如果是你,怎么赢?”穿中山装的男人没有出手的打算,反而兴致满满地对秘书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