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玄手眉头缓缓皱起,“我收买的那个给恶鬼之牙送酒水的司机做事很小心,监控应该查不出什么。”
话虽如此,两人依旧隐隐感到背后有阴谋。
先不说下毒的事无人知晓,
就算有人知道··也该是缉拿处的人去查。
黄州不过是公会管理委员会的底层干部,他凭什么查?
“他能不能查到不重要··重要的是他若是死咬不放,难免会查到点什么。”
“既然黄州不想活了··那就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关乎到自己的利益,薛父展现出铁血的一面。
丝毫不顾及对方刚替他办完事。
当即下令:“我马上派人去解决了他,一个普通人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“尽量伪装成重伤不治身亡··”玄手细心地补了一句,“最好是把黄州的锅甩给王北枭。”
“嗯。”
···
凌晨两点,九钟城私立医院。
整层VIP病房静得可怕。
护士和值班医生早就休息了。
只有黄州的病房亮着灯。
他歪着身子半靠在床头,断了的腿架在支架上,左手吊着石膏,唯一能动的右手不停拨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。
屏幕上是恶鬼之牙酒馆周边的街道监控。
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满满当当,手指被熏得发黄。
“恶鬼之牙祖坟冒了什么邪烟,全家都是疯子··”
黄州嘴里骂着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。
王北枭只给了他三天时间查案,晚一天就直接砸碎他的脑袋。
以前觉得楚狂人够愣了,没想到他养出来的崽子比他还虎。
楚狂人好歹打完人还请你喝杯酒,这货打完直接安排你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