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··没人派我。”
“啪!”
两颗门牙镶在地面。
黄州惊恐地吼道:“没人··没人!”
“砰!”
鼻梁歪到一边,脸上扎满了破碎的石屑。
“真以为··老子什么都不知道?”王北枭此时正是一肚子怒火的时候,根本不听对方解释,“薛家让你做的吧?”
黄州肉眼可见地僵在原地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,
眼神仿佛在说:你这个莽夫怎么知道的?
“恶鬼之牙的仇人多归多,但··他们要报仇绝对是抄刀来掀了酒馆,不会玩得这么脏。”
看看赤妖办事,
人家宁愿雇佣杀手也没想过动用官方的关系。
为啥?
要脸。
两个小孩子打架,你跑去告老师?合适吗?
公会有公会的规矩。
这种利用规则达到目的的办事方式··绝不会是他们玩得出来的。
“从你进门开始··老子就猜到是谁在搞事。”王北枭将对方的脸死死摁在地面,厉声吼道,“要命还是要保他?”
“我··我不敢说。”黄州惊恐地摇头,
不自觉看向远处的二层小楼。
“那你就继续跪着,跪到曲叔下葬。敢起来··”王北枭压低声音,宛如恶鬼低语:“你家有一个算一个,全给我曲叔垫棺材。”
“砰!”
酒馆大门重重关闭。
颜杀杀和王北枭回到灵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