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宣半张脸都凹陷下去,仅剩的一只眼里满是恐惧,虚弱地伸手护住脸:“王··王北枭,你··你偷袭··”
所有人都以为他不敢进塔,所以张宣才放松了警惕。
谁曾想这货就是在等他,等着给他致命一击。
大比的学生都只是一印觉醒者,甚至很多连神印都没有,肉身强度也只比普通人强一点点罢了,面对铁锤的暴力攻击,根本没有什么抵抗力。
不到半分钟,张宣已经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,无力地摆手求饶:“我服了,我··服了。”
“王北枭,你··你赢了。”
“我退出比赛,你··你跟薛辛的战斗··我不插手了,行吗?”
“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我,你会停手吗?”王北枭歪着头,脸上溅满鲜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我··我只是想让父母过得··好··”张宣委屈地流下泪水。
却没换来王北枭的半分怜悯。
作为恶鬼之牙的孩子,每年都要送走几名公会成员,从小他就知道,杀人不能心软。
“你干了杀手的活,就得遵守规则。如果你是普通学生,我最多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张宣,我不介意你追求富贵,但··别想踩着我上位。”
“还有什么话说?”王北枭平静地举起羊角锤。
锤子上的鲜血滴滴答答地砸在对方脸上。
张宣怕了,身躯止不住地颤抖,语气卑微,
再无半分在外面的冷酷无情:“求你··放··”
“啪啪啪啪!”
连续十几锤,
锤锤到肉,张宣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无论是第一层的学子,还是场外的观众,都被王北枭这股狠劲吓得愣住了。
说杀就杀?
完全没有第一次杀人的恶心和害怕,
“让你交代后事,没让你说废话。”
“呸。”
王北枭缓缓起身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