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特顺着他的话,闭上眼睛。
“找到那扇门的把手。”
陆沉的精神力在凯特的意识海中构建出一个具象化的轮廓。他小心翼翼地托举着凯特的精神触角,教她如何发力,如何收束。
“关上它。”
凯特猛地用力。
脑海中因停药而隐隐作响的杂音,瞬间被彻底隔绝。
世界从未如此清晰安静。
她睁开眼,视线里全是震撼。
“我做到了。”凯特喃喃自语,“我把它关上了。”
她看向陆沉。这个男人正专注地看着她,额前的碎发垂落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凯特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一定查了无数资料,私下做了无数练习,甚至冒着未知的风险,才摸索出这套方法。
这一切,都是为了自己。
凯特一把抱住了陆沉,把脸埋到他的胸口。
心中的天平,开始不自觉的向陆沉那边狠狠落下。
纽约布鲁克林区。一间破旧的屋子。
电视机屏幕播放着沃特的新闻,茶几上扔着几个酒瓶。
威廉·布彻尔坐在破旧的沙发上,满脸胡茬。
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自己画的涂鸦。
在玛德琳的房子中,爆炸夷平了一切。
然后,当他醒来时,他看到了贝卡,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。
短暂的几次接触后。
贝卡拿着刀抵着自己的脖子,逼祖国人放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