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甚至不需要去想怎么控制自己,只要尽情燃烧就行了。”
“燃烧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陆沉瞥了眼卢克的太阳穴。
“是啊,但我连燃烧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凯特把手缩进袖子里,声音发抖。
“我九岁那年,只是对弟弟说了一句‘去走开’,再也别回来后。”
“他就真的走开了。”
“走进了树林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陆沉偏头看她。
身边的人着十年的压抑和窒息,远比记忆里冷冰冰的剧情更真实。
“我父母看着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怪物。”
“他们把我关在房间,连送饭都不敢碰我。”
凯特眼眶红了。
“如果不是谢提校长把我带出来,告诉我我的能力不是诅咒,给我药吃……”
“我可能早就疯了。”
陆沉垂下眼帘。
谢提不过是在打磨一把听话的刀。
“听起来她是个好人。”陆沉顺着她的话说。
“她是唯一不怕我的人。”凯特低着头。
“我也没怕过你。”
凯特转头看向他。
陆沉迎着她的目光,没有躲闪。
“我在孤儿院长大。”
“那地方是沃特名下的,专门收容被遗弃的实验品。”
“我见过太多因为无法控制能力而把自己弄得血肉模糊的疯子。”
“也见过那些高高在上的超人类为了取乐,把普通人的骨头一寸寸捏碎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