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小蒙你要这么说,那我更得多收拾点出来好给我家老江积点德!”
忍俊不禁,轻拍了一下江渝桐的胳膊,孟静姝笑道:“别乱说,哪有小棉袄这样说自己爸爸的,我把这个饼热一下,你给你爸爸送点过去吧!”
不好意思的吐吐舌,江渝桐也不客气,“再炸点鸡柳炸串什么的,他店里的那些小姑娘们可喜欢吃了!”
“好!”
为了趁热给她爸爸送过去,东西炸好江渝桐也没再多留,提着东西就走了。
只是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朱丽,从来这个女人就站在这,也不说话,也不走人。
这会儿她都走了,这人居然还没走。
坐到车上江渝桐故意磨蹭了一会儿,果不其然,就见那女人进了店里。
‘鬼鬼祟祟’的跟孟静姝说话,莫名的,江渝桐总觉得这女人在说她坏话。
朱丽自然不知道江渝桐在车里注意着她,只顾着跟孟静姝说话。
“小姝,是这姑娘不?”
孟静姝笑着点点头:“是,桐桐性格开朗,不拘小节,爱开玩笑,所以说话上会有些直白,但人真是一个很好的姑娘!”
“看出来了,是个性格好的囡囡,跟我堂弟倒是正好互补,我堂弟话少的很,加上职业习惯,因此更是少言无趣的很,就得有个开朗的姑娘跟他在一起。
我是不愿说旁人坏话的,但他从前谈的那个确实不适合他,样样都太计较了,分毫不肯让,这两口子过日子针尖对麦芒一样的怎么过得下去呢!”
孟静姝是没见过朱骅的前女友,但朱丽这话说的却是不假,两口子过日子就是得互相体谅包容,人无完人,什么都要计较,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呢。
“阿姐你说的是,两口子就是得多包容,不过朱警官能包容桐桐她父亲做的生意吗?”
那家伙动不动就拿江淮之的会所威胁江渝桐,可见朱骅对江淮之的会所是有成见的。
“那有什么不能的,那姑娘父亲做的生意我跟你大哥打听过了,是有些乌七八糟的东西,但说句不合适的话,社会就像一汪水塘,水至清则无鱼,存在就是合理的,只要别踩过线有什么大不了的,要真和骅骅走到一起,有骅骅这个女婿给她父亲掌握着,不比现在这样好么!”
“那……朱警官对桐桐是什么意思呢?他似乎对桐桐也没那个意思吧?”
两边老的说的热闹,可两孩子却似乎一点意思没有,总不能包办婚姻吧。
提起这个,朱丽不禁一阵阵好笑,“他啊,我看他也是个糊涂蛋,喜欢人家姑娘自己怕是都不知道!”
“啊?”
见孟静姝目露迷茫,朱丽解释道:“他要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,怎么会找她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呢,还把人家姑娘带回家,是外面没酒店了还是说真没法子给人送回家了?
他又不是不认识小陆的,完全可以给小陆打个电话,问小陆姑娘家在哪不是,再不济也可以请小陆给姑娘家里打个电话给接回去,怎么就非得带回家过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