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山同志,那条路我昨天刚走,没塌方啊?昨晚一没下雨二没地震,怎么会突然间塌方呢?”
而陈平山也凑到周振邦的耳边,说道:
“呵呵,天有不测风云,指不定是哪家放炮仗给崩的。军民鱼水情,别辜负人家一片好心。”
周振邦点点头,冲车外的李老头说道:
“那就麻烦你了,老乡。”
李老头一听,笑得眉眼都挤在了一起,迈着小碎步在车前带路,七拐八绕,精准无比,直接把军用卡车引到了当初他们设路障、撒钉子、截抢王守根货车的那处偏僻弯道。
这正是他们预谋拦路截货、哄抢财物的老窝!
果然,一转弯,哐当一棵大树歪在路上。
陈平山一个急刹车,再一看那朴实善良的李老头早就跑的没影了。
“草!被打伏击了?”
还没等周振邦反应过来,村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铜锣声!
“哐!哐!哐!”
锣声就是信号!
下一秒,李家坡全屯男女老少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,从各路边蜂拥冲出!
有人扛麻袋,有人推板车,有人拎着麻绳扁担,浩浩荡荡围堵过来,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贪婪。
周振邦一看,瞬间懵逼了。
“热情的老百姓帮咱运输物资?”
陈平山冷笑一声。
“呵呵,周参谋,你刚刚不是说了吗?咱们被打伏击了……这伙子刁民估计把咱们车厢里的货当战利品了!”
周振邦坚定的摇摇头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你刚刚不是说了吗?军民鱼水一家亲吗?”
陈平山冷笑一声,随手操起一个大号扳手。
“我们确实是鱼,他们也是水,但是是流酸水!”
说完他就跳下车,手里握着大号扳手,站在汽车车头前。
而周振邦见状,赶紧把车里的相机拿上,挂在胸前,紧接着跳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