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王守根开着拖拉机走远,陈平山立马把小白、顺顺放出来。
“唉?狗肉呢?”
陈平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终于发现狗肉正缩在墙角生闷气。
“狗肉,你小子干嘛呢?闹脾气呢?”
狗肉哼唧两声,还是屁股对着陈平山。
“我不都跟你说了吗?你是警犬,去港城手续太复杂,而且咱们这次去不是旅游,是有公干,你问问小白和顺顺,多危险?咱们仨差点撂那儿了!”
陈平山说完就从空间内掏出一袋狗粮。
“狗肉,别说哥不惦记你,给你整了点进口货!”
狗肉一听,耳朵嗖的一声竖起来,看着盆里的狗粮,再也顾不上矜持,咔咔咔的吃起来。
“你这货……”
陈平山骂完就把屋里屋外收拾收拾,然后便让狗肉和顺顺进山。
等到下午时分,陈平山又骑上自行车,驮了一台静音风扇,一台收录一体机,直奔林场。
到了林场,陈平山直接把东西搬进香秀的院子。
香秀挺着大肚子,满心欢喜。
“平山,又让你破费了……”
“破费啥啊?天热了,风扇给你解暑,等你坐月子,这个收录一体机给你解闷儿。”
陈平山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猴子生肖的金饰,交给香秀。
“给咱孩子准备的,我虽然不能当他名义上的爹,但是义务还是得尽到。”
香秀眼睛一红,趴在陈平山的肩膀上,喃喃说道:
“平山,有你真好……”
“对了,我给你们几个姐妹也买了首饰,等你们生日再送,保留一点惊喜。”
“哎呀,你送给他们吧,我一个农村妇女戴什么金子呀,别人看到还要笑话咱。”
“胡说八道,每人都有!”
陈平山在林场食堂食堂吃了个晚饭,然后就直奔红旗公社服装厂。
杨玉莲早已经洗干净在炕上躺着,但是小妮却坐在炕沿上看电视,眼睛直溜溜的。
陈平山悄默默的从空间内掏出丝袜和内衣,说道:
“你去换一下,换完在西屋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