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衬衫男人灰溜溜地坐回自己的座位,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样盯着陈平山暗自腹黑道:你给我等着!
陈平山则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,盯着餐车上的茅台,舔舔嘴唇。
花正艳平复好心情,趁着航班平稳飞行的间隙,端着一杯温水,走到陈平山身边,轻声道谢:
“先生,刚才真的太感谢您了,如果不是您出手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她的眼神清澈真挚,带着满满的感激,脸颊微微泛红,显得格外温婉动人。
“举手之劳,不用客气。”陈平山接过水杯,微微一笑,语气平和。
“我叫花正艳,京城人,以后到了京城,我请你吃饭。”花正艳主动开口,眼神带着几分羞涩,“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?”
“陈平山,龙江的一个猎户。”
“陈先生,这次真的太谢谢您了,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。”花正艳咬了咬嘴唇,犹豫片刻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签,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递给陈平山,“这是我的联系地址和电话,以后到了京城,请务必要联系我,给我个机会表示一下感谢”
陈平山接过便签,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,坦然收下,也随手写下自己在林场的联系方式,递给对方,说道:
“好,以后有机会再联系,对了,茅台还畅饮不?给我来几杯!”
花衬衫男人缩在座位上,一边揉着发酸发麻的手腕,一边竖着耳朵留意身后的陈平山跟花正艳对话。
刚刚他清清楚楚听见陈平山随口自报身份,不过是龙江乡下的一名猎户,无权无势,压根算不上什么体面人物。
刚才被当众折辱、被迫低头道歉的憋屈火气,瞬间在心底重新翻涌上来。
区区一个乡下猎户,也敢在飞机上拿捏自己这个常年往返两地的港城商人?这口气,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。
男人眼珠飞快转动,眼底闪过一抹阴森的算计,很快就琢磨出一条歹毒的计策。
不多时,花正艳推着餐车缓缓途经他的座位,正弯腰为前排乘客添倒热水。
花衬衫男人故意身子一歪,装作坐姿不稳的模样,胳膊猛地狠狠撞向餐车边缘。
盛满温开水的白瓷水杯突然一晃,大半热水顺势泼洒出来,刚好溅落在他的衣襟和手臂上。
“哗啦”一声水声落下,温热的水渍瞬间晕开一大片。
不等花正艳反应过来,花衬衫立刻拔高声调,脸色瞬间变得怒不可遏,拍着座椅猛地站起身。
“你干什么?!故意的是不是!看我喝热水,拿餐车撞我?”
突兀的呵斥声瞬间吸引了机舱里所有人的目光。
花正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怔,连忙放下水壶,慌张解释道:
“先生,我没有,刚刚是您自己撞到了餐车……”
“少狡辩!”花衬衫满脸蛮横,指着手臂上的水渍,咬牙切齿,“刚刚我不过随口说了几句,你就记恨在心,借着倒水故意泼我热水报复?内地的服务人员,格局就这么小?”
他越说越来劲,音量刻意放大,句句都带着挑拨的意味:
“我看你就是仗着有人帮你撑腰,有恃无恐!今天这事没完,我要找你们乘务长投诉,必须给我一个说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