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站在一旁,积压整整一个月的委屈、压抑与绝望尽数消散。他转头看向陈平山,眼底满是佩服与感激。
林轩鹤目光淡漠看向狼狈不堪的林强,语气平缓:
“回去转告你母亲,林家有福了。林墨绝非庸碌之辈,是难得的商业奇才,好好善待,远比处处算计更有用!而你,也没必要再待在靖安,回去吧!”
林强浑身颤抖,死死咬牙,歇斯底里嘶吼:
“陈平山、林墨,你们给我等着!此事没完!”
林墨上前一步,面露冷笑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“林强,小时候你抢我玩具,哪次不被我狠狠教训一顿?如今你妄图抢走我的家产,结局只会一模一样,无一例外!”
林强无心争辩,狼狈转身,坐进伏尔加轿车,火速赶往靖安宾馆。
“立刻传话,让阿豪过来见我!”
黑色伏尔加轿车引擎轰鸣,车轮碾过县城的砂石路,带起漫天尘土。
林强坐在后座,拳头砰砰砰的砸到椅背上。
“草草草!”
七百二十三的日利润。
这个数字像一根刺,死死扎在他心口,拔不掉,揉不碎。
他从小在哈市豪门长大,自认为自幼耳濡目染经商之道,在他眼里,县城小饭馆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,一辈子都不可能破局。
可今天,陈平山亲手打碎了他所有的傲慢。
一旁贴身手下看着自家少爷阴沉可怖的脸色,心里忐忑不安,犹豫再三,低声劝道:
“少爷,这事不对劲。陈平山手段太邪门,不像是普通乡下猎户,咱们要不要给林夫人打个电话,汇报一声,让夫人拿个主意?”
“汇报?”
林强闻言,陡然冷笑,转头瞪向手下,语气满是狂妄与逞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