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大鑫,你就玩吧,迟早得玩脱了!”
果然,当天下午,几个下面公社的小贩就提溜着麻布袋找上门。
“老板,不对劲啊,我回去一过秤,少了二两。”
“就是啊,不能这么坑人吧?”
而金大鑫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指着门上挂的木牌,说道:
“你们睁大狗眼看看,这上面写的啥?商品售出,概不退换。你们一个个的眼瞎了?这都过去半天了,足够你们做手脚,可别在我面前装犊子!”
小贩哭伤着脸,委屈巴巴的说道:
“金老板,天地良心啊,这花生毛嗑秤回去我动都没动!”
金大鑫眼睛一瞪,高声喊道:
“你怎么证明你没动?你要是能拿出证明,我金大鑫认了,但是你要是拿不出来,我可得管你要名誉损失费!”
“金老板,做生意要讲良心,你加价两成,又用八两秤,里里外外贵了小一半啊!”
“唉,我劝你谨言慎行,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大耳巴子抽你,滚一边去!”
金大鑫说完一挥手,两三个小流氓就把两个贩子赶到一边去。
而其余的小商贩互相看了一眼,提溜着杆秤就往里进。
“唉,干嘛呢干嘛呢?一个个破马张飞似的?都干嘛呢?”
“金老板,不是离店概不负责嘛,我们寻思自己手里也有秤,就复个秤,当年秤清楚,免得到时候埋怨您。”
金大鑫又把那个木牌翻了一面,敲了敲。
“看到没,禁止带秤进入本店!”
众人一看,都傻了眼,闭环了啊!
“金老板,你这不是表明了欺负人嘛?”
“呵呵,爱买就买,不买滚蛋!我可告诉你们,今天涨两成,明天涨两成半!而且,我一发话,全县所有的铺子都跟着涨价,他们会放着钱不赚?”
众人一听,一半叹气离场、一半硬着头皮接着采购。
陈平山嘴角一扬,要想使其灭亡,必先让其疯狂!
又过了两天,金大鑫的商贸行已经涨价三成,而且他的全部资金全部拿去进货,而且还赊了一大批,囤了满满一仓库!
金大鑫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,但是这些消息早就被卢雪传给陈平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