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对啊,咋啦?”
陈平山伸出两根手指,捏起一根小布条,说道:
“这个月经带也自己用?”
“这……当口罩不行啊!少他妈管我,我就问你卖不卖!”
“卖,货架要是价格合适,我也卖!”
几个混混跟蝗虫过境一样,把小卖部里东西一扫而空。
陈平山给田晓霞使了个眼色,全部加价20%。
而这些混混似乎听说过“陈平山逼人吃玻璃,连公安都不敢管的事儿”,都一个个老老实实的付钱。
田晓霞看着空荡荡的铺子,眼里都是着急。
“陈平山,现在怎么办?整个铺子就咱们三个人,钉子都没一根,没有货,把咱们仨卖了得了!”
“嘿嘿,没货卖就放假!”
“哼,被你气死了!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,把看热闹的王守根叫过来。
“守根,这两天辛苦了,给你一个宝贝!”
王守根眼睛瞪得圆溜溜,问道:
“啥宝贝?”
陈平山抬手从兜里摸出一块银色港产电子表。
表盘透亮,灯光一晃,冷光数字自动亮起。
八十年代的东北县城,机械表都是凭票紧俏货,普通工人攒大半年工资都未必买得起。
这种不用上弦、自带夜光、小巧精致的电子表,属于绝对的高端尖货,压根走不上国营柜台,王守根更是连见都没见过。
“我靠,这是电子表吧?我去跑车的时候看到过!”
陈平山点点头,直接递到王守根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