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人狠话不多。
“旁边的小弟喊他陈凯,还有个瘦了吧唧、贼眉鼠眼的狗头军师,大伙都叫他猪头,就是这俩人带着手下在这一带劫道,专挑跑运输的、赶车的下手,蛮横得很!”
王守根捂着肿起的嘴角,越说越气,抄起墙角的木根,吼道:
“我寻思着咱本本分分跑运输,从没得罪过人,哪能想到遇上这伙地痞流氓!”
陈平山眼神冰冷,眼里的杀意藏也藏不住,说道:
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敢在林区公路上劫道拦路,真当没人治得了他们?我还就不信这个邪!守根,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至理名言?”
王守根扬起手里的大木棒子,吼道:
“我懂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犯人!平山哥,干回去!”
陈平山一摆手,说道:
“不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王守根挠挠头,一脸的不可思议,说道:
“啥?忍?退?”
陈平山点点头,一本正经的说道:
“没错,明天你休息一天好好养伤,后天照样出车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王守根跺跺脚,看着陈平山不容置疑的表情,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多余跟你说!早知道一脚油门碾死那帮王八蛋!”
王守根说完也不顾陈平山的劝说,一瘸一拐的往自家院子走。
第二天一早,陈平山把56半放入空间,然后便骑着自行车往30里外的红旗岭奔。
到了地儿,陈平山向附近放牛的老乡打听,确认了陈凯和猪头这伙人,就是附近屯子的闲散混混,平日里游手好闲,纠集了一帮地痞,专门在偏僻路段劫道,欺负跑运输的散户。
仗着人多势众,附近乡亲都敢怒不敢言。
这陈凯是个大光头,性子鲁莽,脑子少根弦,全靠狗头军师猪头出馊主意,在这一带作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