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警告你们啊,你们仨都是我的小兄弟,我们这个当老大哥的没别的要求,就一个字:踏实、能干、团结!顺顺,你入门最早,鼻子灵、能寻宝,是我的军师,我希望你能带领好这个团队,不然能者居之!”
“狗肉,你是二哥,入门就比顺顺晚一点,虽然起点低,但是进步快,以后你跟小白,一人管天上,是我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小白,虽然你以前是万鹰之神,高高在上,但是既然认了做老大哥,那就要守家里的规矩。你不尊重大哥二哥,就是不尊重我!”
他顿了顿,伸手轻轻点了点三个小家伙,语气愈发郑重:
“争表现可以,有压力才有动力,往后你们互相较劲,好好干活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,有肉一起吃,有暖一起享。但有一点,绝对不准内讧,不准互相撕咬、使坏,必须团结一心。咱们是伙伴,是家人,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!”
像是听懂了他的话,狗肉不再低声呜呜叫,尾巴慢慢放缓,对着小白晃了晃,算是放下了敌意;
顺顺也从陈平山肩头跳下来,凑到狗肉身边,小眼睛瞥了瞥小白,不再露出凶态;
小白则展开翅膀,轻轻扇了扇,算是回应,金瞳里的警惕也散了几分。
陈平山见状,满意地点点头,从背篓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新鲜兔肉,塞给小白和顺顺,然后对狗肉说道:
“中午炖兔子吃!”
陈平山一顿忙活,给自己做了顿饱饭,又把西屋收拾利索,放置鹰架等等。
东屋人来人往,西屋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用来安置小白。
等到晚上没人的时候再接回东屋培养感情。
到了晚上,陈平山准备去公社当园丁浇浇花,可刚刚出外屋,就听见一阵砸门的声音。
他心里一惊:草!不会是走漏风声,有人盯上了他的海东青吧?
“谁?”
“我啊!守根!平山哥,你怎么连我敲门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
虚惊一场,陈平山拉开门,瞅了一眼背着帆布包、风尘仆仆的王守根,说道:
“你用手敲门,又不是用爪子挠,跟别人不一样?我能听出来?”
王守根没接茬,而是满院子东瞅西瞅。
“平山哥,我啥时候能跟你一样能盖的起砖瓦房啊?”
“守根,你烧糊涂了?你家本来就是砖瓦房啊?”